她的婢女坠珠服侍她的阿姊去了,所以夜里她都是自己起身,喝的还是凉水。
等了半刻钟,月窗里没看到人影晃动,也没有声响,赵泠又叩了叩月窗,依旧没人听见。
廊外飘着雨,风吹过着廊下的栀子灯,灯影飘摇,阴惨惨地,或明或暗,阴风阵阵,从后吹来……
赵泠很有耐心,又等了一会儿,抬起手来,正要再叩窗槛……
一只手……
一只惨白惨白的手……
一只惨白惨白,指头尖长而又沾满血色的手从他肩上幽幽地伸过来,长长的指甲划过他英俊的侧脸,另一只手也伸到他的肩上来。
“冤魂索命……诉诸罪孽……冤魂索命……诉诸罪孽……赵……子……寒……拿命来……”
凄厉的索命声在他耳边晃晃悠悠地响起,身后的鬼越靠越近,一低头,就能看到她身上罩着的白布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一角。
“赵……子……寒……啊……啊……今晚我就要取了你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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