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濒临破产,且不接受注资,过两天我会亲自是法院申请,您这一大笔钱放在只会是一大笔损失,商人本利,所以不管商先生是出于什么原因,还请不要再多管闲事了。”
“话就说到这儿,我想以后也没有再和商先生见面的必要了。”
宋玉声起身欲走,这一次商池鹤没有再挽留,商池鹤低着头好一会儿了,宋玉声觉得有些奇怪,叫了声:“商先生?”
那头猛地抬起来了,露出一张布满红疹的脸,商池鹤表情难耐:“你刚在说什么?”
“你这是...”
商池鹤道:“海鲜过敏。”
“海鲜过敏你刚才为什么要吃这些刺身?”宋玉声质问。
那红疹以极快地速度蔓延,宋玉声透过商池鹤敞开的衣领看见他脖颈处也开始泛红,忙把人扶起来:“去医院?”
突然和声声亲密接触了的商池鹤这会儿正飘飘然,全身的瘙痒难耐又阻止了这种飘飘然,宋玉声见他神情恍惚,也不管了,把人扶出包厢外,和闻迅赶来的服务生一起把商池鹤半拖着扶到了车里坐下。
宋玉声发动车子,打算去最近的医院,没想到车后座躺着的商池鹤这会儿凭借着最后一丝顽强的毅力爬了起来,一看路,忙颤巍巍地吐出一句:“去.....去二院!”
宋玉声:“....二院很远,你确定?”
被身上难耐的瘙痒折磨的神志恍惚的商池鹤这会儿已经到了口不择言胡言乱语的阶段了,一不小心暴露了痴/汉属性:“我想多坐会你的车,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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