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如何呢?有些差异,永远不会改变。
陆之远信步走到病床边,拿起一旁的遥控器,把吵闹的搞笑综艺关了,正如他一直以来的个性,习惯了站在强者的高地上漠视一切,却还要故作仁慈地假意询问一声:“有点吵,不介意我关了它吧?”
商池鹤笑笑不说话,专心吃着手里的薯片,他的漠视显然激怒了陆之远,他走过去,把手轻轻放在商池鹤床边,半俯下身体,轻声笑道:
“商池,你该不会以为改了个名字,从商池变成了商池鹤,从一个什么也不是的穷小子摇身一变成了商总,就敢去妄想一些不属于你的东西吧?”
“就算宋玉声要破产,那也是宋家的事,你以为宋家和陆家会袖手旁观?宋玉声即使一时落难,也轮不到你区区商池鹤来接济的地步。”
商池鹤笑笑不反驳,专心吃着手里的薯片,甚至还笑着问他:“要吃点吗?”
但陆之远知道,这番话,商池鹤是听进了心里去,正如打蛇要打七寸,对付商池鹤,也要挑拣他最致命的点去:
““有些东西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比如...你这一身印进了骨子里的穷酸气。”
陆之远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人,听到这儿没忍住:“蹦————”地一声,拿着手里保温杯朝着陆之远的脑袋这么来了一下。
被偷袭了的陆之远吃痛一声,回头,瞧见一个穿着花裙年过半百的妇人正瞪着自己:“瞧什么瞧?打的就是你,谁叫你这张臭嘴犯病要跑到人家病房说三道四?”
商池鹤噗嗤一声哈哈哈大笑出声,这可比刚才的综艺节目好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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