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倾向于哪个?”宸七问。
“跟孩子有关那个。我这的消息,蔚妃都害了她好几次了,险象环生呢。”
“哎,可怜的女人。”宸七叹了口气。“什么破相公,有不如没有,干脆休夫回家算了,啊,不对,现在不流行休不休的,该说和离。”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啊,人家可还爱着筠祥王呢,容易吗?”
宸七不由同情起祥贵妃,“不如,我逗逗筠祥王。”
“这时打抱不平的地方吗?哎——”容方一个没拉住,宸七已经端着酒走上正位。
“各位,在下宸七,一介武夫,愿表演一套功夫,以祝酒兴,先干为敬。”宸七将大碗酒一口气喝干,容方在后面捂脸——这是诗会。“不知可否向君上借个人与在下比剑?”
众人听诗朗诵都要睡着了,听宸七要演武换换心情,都来了兴致,一脸期待的看筠祥王。
“准了!”筠祥王也相当有兴趣。
“在下想借祥贵妃。”这就有意思了。
筠祥王没说话,而是看向祥贵妃,他既然刚刚嘴快准了,这会断没有收回来的道理。祥贵妃则是金冠一摘,起身走到宸七对面,大方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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