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多大了?”宸七问。
“十三岁。叔叔,娘亲说你一个人把我的皇叔们追得抱头鼠窜,是真的吗?”十三岁,正是明事理又少心计的时候,宁诏言语清明别提多招人稀罕了。
“这孩子身体里流着武将的血,实在是安静不下来,宸弟别见怪。”
“无妨。
”宸七笑着问宁诏。“你知道啥叫抱头鼠窜啊?”
“大约是和老鼠被猫追的时候差不多吧。”
“他们这个样子跑是真的,不过我可没追他们。”
“您没追他们跑什么?”宁诏追问。
“吓得呗。我这边鸣炮列队他们就开始跑,害得我带着议和文书跟着跑了小半天。”宸七一杯酒下肚开始满嘴跑火车。容方在一旁忍不住笑。这边鸣炮那边跑是真的,不过宸七带人喊的军威可不是议和词,而是:留下人头再走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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