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你救了我兄妹二人,我还不知恩公的名字。”蓝鲸朝大船吼道。

        “我叫宸七,将来有机会,你到文郡来看我啊。”宸七挥手跟蓝氏兄妹告别。

        “可真够没心没肺的。”宋平小声低语。倘若蓝鲸说得没错,那不肖一个时辰,咱们就要和素仑打遭遇战了,掌柜的这还要请客吃饭是怎么着?

        “跟她在一块久了就见怪不怪了,之前被纳疆摄政王追着满山跑,那才叫壮观。”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宸七不拿打架当回事,容方更是一沾动手就欢实。

        “落锚,咱们要以逸待劳,一会杀一个不赔杀两个有赚。”宸七跃上桅栏。“兄弟们,我宸七即是一介女流又是个混人,不会画大饼更说不出好听的话鼓舞士气。今天咱们在一艘船上,我不怕死在这里,可我怕我死以后,素仑人诬陷是润和乃至永烈害了我,借我的死伤害我的亲人朋友,船上还有两艘逃生用的小船,谁愿意现在上小船去给我师兄泽生报个讯,我立刻便予他准备食水,谁愿意留下与我和素仑血战到底,兄弟们无论怎么选,宸七都感激不尽。”

        “掌柜的,您这是瞧不起兄弟们吗?这种时候谁会逃走,那不是给公子泽生丢人吗?”宸七记得讲话的人叫宇文成。

        “是啊,素仑人什么样没人比我们更清楚,我们敢把船往素仑开,就没怕过。”得益于二十多年前那场战争,素仑皇族在昶萌人心目中简直可以用臭名昭著来形容。

        “对呀,咱们兄弟从军多年,还没打过仗呢。”

        “掌柜的,听说您是很厉害的将军,带我们打场胜仗吧。”有不少年纪小的都跟着摩拳擦掌。

        宸七见兄弟们都没有惧色,便放心了许多。留下两个人放哨,其他人回去养精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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