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话可别让兰儿那小妮子听了去,怕是要吃醋的。”碧儿笑道。
“我现在病着,我最大,我就要说,容方最得我心,谁敢吃醋?”宸锦珊斜靠在床头吃着容方剥的橘子,手上还在忙着改制手绳。
宸锦珊如今不大喜欢带饰品,平日里发簪耳环之类的能省则省,脖子上带的是兵符,自然不能离身。前日看到容方把兵符放在盒子里,就觉得不太安全,总要贴身带着才放心,就像给他编个手绳把兵符编进去。
“若是朕要吃醋呢?”永烈王挑帘而入,身着朝服,一看便知是提早下了早朝就匆匆而来。屋里原本欢乐的气氛瞬间凝重。“你们都出去吧,朕和宸夫人有话要说。”
众人退去,宸锦珊抢先开口说:“听闻西北兴赫、筠祥两国联合起来犯我边境,大王可有应对良策?”
“你好大的胆子,敢如此过问朝政?”在永烈,君主不在京中或病重之时皇后是可以暂代监国的,整个后宫唯有王后可以过问朝政,这也是永烈国历朝历代王后难选的原因,更是叶阳韷雪登基十二年后位一直悬空的原因,王后不仅要母仪天下,还要有不输给宰相的见识眼界。
“这只是想让母家为夫家分忧,这是家事,怎能算干涉朝政呢?”宸锦珊眼睫垂着不太愿意与叶阳韷雪四目相对,叶阳韷雪这人的眼神总带着一种直逼人心的尖锐,让人很不舒服。
“你父兄会肯吗?”文王不是一般朝臣,他手里的宸家军更是举世无双。
“成与不成自是要看谁去说。”宸锦珊对此胸有成竹。
“你如此为朕分忧,朕倒不知该赏你些什么了?”永烈王忽然觉得眼前的宸夫人本质上并没有太多改变,想要得不过还是宠爱、封赏、家族权位之类的,只是方式上更加沉稳聪明了。
“臣妾还真有三个请求。第一,臣妾不喜拘束,出征之前这些君臣称呼可否能免则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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