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寻脸上发烧,玉尘急道:“生死攸关,我等也是先礼后兵了的。”

        “使美男计的,你自己说怎么回事?”桑玛尔问小寻。

        “各为其主,各司其事,上官寻无愧于心。我从没说过我喜欢公主,也没答应做她的男宠,若说骗,我最多就欠她半年奴役。”

        “根据当地规矩,三倍赔偿,一百五十银,我们陪她了。”玉尘接道。

        “无愧于心?”桑玛尔直勾勾盯着小寻,宸七总觉得那眼神中有种说不清的情感,不是儿女之情,而是一种贪婪。“若我告诉你萨德雅公主最擅用毒,常人近她三步之内都要谨慎,你能挟持她完全是她不忍要你的命,你可还会如此绝情?”

        萨德雅越追越近,眼看就进入弩机的射程范围,萨德雅一言不发,卡丽带着侍卫们严阵以待,似乎就等萨德雅一声令下。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小寻站起身,把宸七整个挡在身后。“我等是抵死不会被俘虏的,拜托了。”

        逆风而立,有时候骨子里的东西不是表象能掩盖的。

        “你可是姓上官?”桑玛尔的声音压抑不住的轻颤,若说样貌相似也就罢了,这气度也似……

        “是!”

        “哎,命数。”桑玛尔凤眸一眯,眼神很是兴奋。“很久没有走那条路了,你最好坐下来扶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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