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天麻炖鸽子。”宸七在甲板上手捧着一只活信鸽。
“真是阴魂不散。”
“这不是挺好?你一直有药膳吃。最近头疼得还厉害吗?”宸七倒是开心。关于临雪镇对容方的影响,容方没提,宸七也没问。
“吃信鸽,越吃越疼。这只看得懂吗?”
宸七把字条递给容方,上面就一个字——归。
“看来有人以为咱们要回家。”
“嘘……”容方拍拍宸七,宸七顺着他眼神一看,又一只信鸽。
信鸽大丰收。宸七一转身,容方已经飞身追了出去,宸七紧随其后。这鸽子不知道谁养的,遛着飞很久也不停,最后咕咕叫了几声落在围栏上,容方刚要去抓,宸七一按他肩膀。就见从船的另一边走来一人——钱叔。
宸七回房,唤钱叔来,小寻正好来给宸七送姜汤。
“咱们简单点,你给我个合理解释,左右你没害过我,我亦不为难你。”宸七最近几天憋了一肚子的火。
钱叔看着宸七,似乎不太明白宸七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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