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方。”宸七雀跃地叫了一声。

        容方扬手,信鸽落定。

        “什么情况?”宸七蹦到容方身边挽起他的胳膊。

        “侍族那边传回的消息。”侍族就好像一个特殊的门派,专门训练死侍,他们在整个中州大陆都有情报网,除了死侍的资料是绝密,其他的事基本没有死侍查不到的,但侍族能给死侍的仅限于提供情报,不会提供实质的武力帮助,“没有钱叔的任何消息,这起码证明他真的是和我一样的死侍。”

        “哦……”宸七鼓了鼓腮帮子,还以为会有点故事呢。

        “不过我换了个方向查,钱叔之前说他是润和庚族,我就查了查润和、上官寻,果然有收获。”容方拿出一张小字条,“上官寻,润和前王孙,生死不详,父亲是润和前太子上官槐远,母亲万方琳。十八年前,润和政变,二皇子安武王借给先王祝寿之名毒害先王,杀父释兄,才有的现在的润和王上官槐禄,当年他重兵围千瑚城,火烧太子府,有人亲眼得见,上官槐远被一箭穿心,混乱中又被亲随侍卫救出,半月后由暖桃山庄庄主葬于镇文境内双麟山。其子上官寻与义子上官玉尘失踪。如果钱叔是上官槐远的死侍,那一切就都对上了。”

        “暖桃山庄庄主那不就是小姨?她真的认识泽鸿父母,怪不得她神神叨叨的,不对啊,十八年前泽鸿才六岁,这怎么认得出啊。”宸七道。

        对于这主仆三人的身份,宸七并不在意,前些年二十一国混战,一个小镇组织百八十人就能自成一国,一板砖都能拍到七八个王子皇孙,别说像小寻这样做舞伶,当马贼的都有。

        容方用很鄙夷的眼光看着宸七,“小姨可是赫赫有名的‘桃花圣手’,你以为是脸盲的你呀,昨天见了的人今天就认不出来。”

        “那也太夸张了吧,人从六岁到二十四岁变化应该非常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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