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福昇忙吩咐底下人挨家挨户搜查的时候加上雪赋。
掌灯告辞,宸七和容方沿着通关路往北走,过了有应求桥就能回到鹿角关。
“在想什么?”宸七看容方走神。
“顾祯分明是颗烫手山芋,为何要捧在手里?”容方低语。
“是啊,太多人认识他了。却还是没个音信,是不是证明他们根本不在城里。”
“三国交关,这附近丛山峻岭并无村庄,今早飞禽传书,出离路争和鹿角的两条官道已封,不在城里又能去哪?”容方抬头看见不远处的山头。“难不成上山了?”
“指不定下水了。”走在应求桥上的宸七用下巴指了指祈愿湖里的画舫。“别进城了,咱们去个地方。”
宸七在城门口要了两匹信马,去往城郊。
牧村自十年前鹿角田大火之后便已荒废,如今更是瞧不出个有人气的样子,这东北与南方不同,木房少,石房多,间或有几间夯土加固过,即便十几年没人住,很多房子还都是站着的。
“无人。”天气乍暖还寒,若有人,不该半点柴火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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