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叔叔你救了我筠祥的百姓一样吗?”
“差不多吧。”
“那我现在学医术还来得及吗?”宁诏歪头问,片刻过后有小声嘀咕说:“其实我还是觉得将军比较威风。”
“来得及,不过,我觉得你可以做点更重要的……那,其实我只会打仗。要我说话肯定不如你的太傅们有理有据。即便是我这样的武夫也知道‘杀人亦有限,列国自有疆。苟能制侵陵,岂在多杀伤!’的道理。虽然有人说自古英雄无帝王,但我却觉得自古明主皆英雄,你知道避免一场战争能救多少百姓吗?”
容方在宸七身后一个劲用手指捅她后腰。宸七实在不解就回头看他,容方俯身压低声音在宸七耳边飞快地说:“这孩子非嫡非长,你这语气跟注定他要做筠祥王似得,你作死啊。”
宸七一顿,忽然不知接下来该如何转移话题。
“叔叔教诲,宁诏铭记。可是我是草原的儿子,娘亲却不让我学武,叔叔可不可以偷偷教我?”
“为何不教他功夫呢,马上皇帝有何不好?”宸七问祥贵妃。
“宸弟有所不知,这孩子嫌文爱武已经到了上马一天不下来,一见太傅就睡觉。”
“哦,那岂不是和我一样?”宸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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