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儿,给叔叔斟酒。”祥贵妃挥手,身后一个十来岁的小孩拿着酒壶过来。

        “我酿的莲花白,请叔叔尝尝。”宸七也不客气接过酒壶。“你叫宁诏?”

        “是。”

        “多大了?”宸七问。

        “十三岁。叔叔,娘亲说你一个人把我的皇叔们追得抱头鼠窜,是真的吗?”十三岁,正是明事理又少心计的时候,宁诏言语清明别提多招人稀罕了。

        “这孩子身体里流着武将的血,实在是安静不下来,宸弟别见怪。”

        “无妨。”宸七笑着问宁诏。“你知道啥叫抱头鼠窜啊?”

        “大约是和老鼠被猫追的时候差不多吧。”

        “他们这个样子跑是真的,不过我可没追他们。”

        “您没追他们跑什么?”宁诏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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