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说:“施主日前中毒未清,没有好好休息,又在寒地劳累伤了根本,再加上也不安寐又亏空气血,此乃急症,若单单调理怕难以固本,施主习武之身看上去暂且无碍,可日积月累若有一日数疾齐发怕是难以招架,因此贫道以虚症为引,诱症外散,再以重药祛毒补气,施主尚且需要静养两日,不可太过操劳。”

        宸七说:“道长,我所中之毒当如何解?”

        三十一说:“这翠莲竹虽有解药烈葮,但这烈葮很少作为解药使用,因为二者皆是立时毙命的剧毒,像宸施主这样的情况估计世间少有,桃施主应该也是知道症结所在,能试的法子也都应已试过,无法,才让贫道一试。幸而贫道知晓解药烈葮的制法。”

        容方说:“那这段时间会有危险吗?”

        三十一说:“不知何时再发作,留毒于体定是有危险的。”

        容方说:“道长需多久可制出解药?”

        三十一说:“本来只三、五日,贫道这些日一直在为施主配制,去岁冬日雪灾,很多药铺都是罄箱待药,一时难以配齐。”

        宸七翻身坐起,小寻在身后扶她靠在自己胸口。宸七见他面色青灰有点心疼,便说:“你再睡一会吧,我没事了。”

        小寻固执地摇头。宸七知道拿他没办法,只好转回头问三十一,“道长,不知配烈葮的药材何处可寻?”

        三十一说:“烈葮的主味产自素仑国沙海,若要西行必定能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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