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还是个大麻烦,容方有一点说的对,总不能直接问公主烈葮在哪。”

        三个人沉默了良久,似乎都没什么好办法。忽然,宸七翻了下身,三个人都紧张的围到床边。

        “掌柜的。”

        宸七抖了两下睫毛,又闭上了眼,盖着两床羽被,她似乎还是冷得厉害,紧紧裹着被子在发抖。就算不懂医术也看得出她坚持不了多少日子。

        又是一阵沉默。

        “我有主意了。”小寻忽然开口。“不管解药在不在公主府,你们猜,如果公主中了毒,他们会不会就有解药了。”

        “什么?”容方和玉尘惊道。

        德雅昨天惹了满心的不痛快,今儿下朝还是不知不觉走到集市上,天气炎日,秋吉老爹的摊位旁边围了好多人。

        素仑地广人稀,别看奴隶地位低下,这价位可一点不低,每每有奴隶或侍从出售,总是会围很多人品头论足。小寻跪坐在地上,低垂眼睑,紧紧抿着嘴唇,玉尘则偷眼四处观瞧,生怕把公主漏过去。

        其实萨德雅对这奴隶交易并不感兴趣,王宫从来不缺貌美的侍人,若不是玉尘一脚踢在小寻肩头,小寻没跪稳险些撞翻了秋吉的沙棠果,萨德雅根本不会注意人群之中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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