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半秒的耽搁,敌方也是训练有素,弓弩手整队,寒光闪动的同时小寻急忙挥刀护住宸七。

        “保护泽鸿,回咱们自己的船。”宸七撂下句话就转身朝船中间杀去。

        两军对垒瞬息万变,钱叔跟着上官槐远没上过战场,但长听元宝说军令如山,错踏一步累人害己,听宸七吩咐,单手一抓小寻腰带。

        “走。”

        “可……”

        “你别给她添乱了。”

        钱叔和小寻刚一踏上自己这边的船板,就听身后轰隆一声。回头再看宸七已经把桅杆斩断了,桅杆带着船帆倒下来,将弓弩队全捂在下面。

        “酒!”宸七大喝一声。船上水手急忙将酒坛凌空抛起,宸七用刀背猛的一磕,连酒带碎坛子甩在船帆上,同时宸七腾身跃起。

        伴随着另一边传来非常不详的轰鸣声,宸七帅气的甩出火折子。

        往回倒半盏茶的笔。容方上了右边的船,双脚落在船扶手上,这艘船规格很小,刚刚被剐到已经失去了平衡,容方一个轻松地千斤坠,鉴于水的浮力,船的摆幅很大,容方顺着穿的摆幅交替了三个千斤坠小战船就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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