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勇有甘勇的好,玉尘也有他自己的长处,玉尘在一个勾心斗角的环境长大,手无缚鸡之力却肯牺牲清白接近武艺高强的扈襄,为已故的师父报仇,他够义气又有城府,我信得过他的人品才肯让他管家。”之前所有人都以为宸七用玉尘是随口一说,不想她还有这一层打算。

        “我家宸宸慧眼识珠。不过我也有件事想不明白。你几个贴身的随侍,怎么说也是从小一起长大,总比后收在身边的可信吧,陆哥、钱叔个个都有自己的小算盘,你怎么甘愿铤而走险也不带她们在身边?”容方察觉现在的宸七很难相信别人。如果没有生死契约,容方甚至不确定她会不会相信自己。

        宸七摇头,“你可有怀疑过,翠莲竹是什么样的毒药?”

        宸七说着把刚刚盛葡萄粒的碗倒满水。

        “你拿一下。”容方伸双手要捧。宸七单手一拦。“拿。”

        容方不解,把碗拿起来,宸七又用眼神示意他放下,容方又放下,不解。

        “若这水中有翠莲竹你已经中毒了。”

        容方看看自己拇指上的水,豁然明了。

        当日,那碗催产药是容方用银片试过无毒才交给棠雨的。当时四个侍从和容方还有御医都在外面等,两个侍婢和产婆还有医女在屋里。

        “当时屋里都着急忙慌的,为了扶我起来喝药,只有竹烟没拿过碗药,可到最后,只有我一个人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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