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侍的不传之秘,只要你能让他从想饮血的幻境中醒过来,他便能得以活命。”雷令斟了碗茶。

        “叫醒,怎么叫?”

        “这个没人知道,因人而异。他心底最在乎的,就是叫醒他的契机。”

        “死侍最在意的不就是侍主么?”宸七抻了个懒腰,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

        “所有死侍最在意的如果都是侍主,那还要生死契约何用?不过,你身边有个活下来的死侍,你何不问问他?”

        宸七点头。有道理。钱叔的侍主死了许多年了。

        “其实,现在这样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解开,没了这束缚,人性可能是你不愿面对的。”

        “雷兄弟,你还小,又是这样的逍遥世外,可能很难理解,我这一年里有太多次生死一瞬,说不定哪一次不走运,我总不能让他给我陪葬吧。”宸七朝雷令眨了下眼,“要拉陪葬也是拉敌人,拉兄弟太不仗义了。”

        “天色还不晚,贺青为你们准备的船昨天就到了。你们还是尽快启程吧。”雷令说。

        “这么急?我们还有个病号,即使吃了解药是不是也该修养半日再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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