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我的儿……”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文王。

        “爹爹。”

        “你、你、你究竟是人是鬼?”芙夫人颤抖着问。

        “你自然希望我是死的,那样就没人治你个妄害人命的罪。”宸锦珊就着父亲的搀扶从棺材里出来。

        低头瞧见殓服袖口上绣得白鹤西去,针脚细腻颜色素雅,这身殓服真心不赖啊,宸锦珊穿上都舍不得脱了。

        “你胡说什么?”芙夫人吓得连连后退。

        “是你和琪美人、玉美人联手害我,当我真的不知道吗?要不要我把接生婆找来对质,不行,接生婆应该早就没你们灭口了。”宸锦珊摇摇头,假装难办,忽然双眼一亮,一副俏皮模样。“不过,给我服食的毒药芙夫人宫里似乎还有剩余,那送药的产婆虽死却是琪美人的表舅母,户籍怕也不难查,你三人若认了,我可以饶你连坐之罪,否则,残害妃嫔可是要祸及家人哦。”

        “宸夫人饶命,宸夫人,我知道错了。”玉美人见事情败露倒也没狡辩,想来平日是给宸锦珊欺负得怕了。

        “不可能……那是比孔雀胆、鹤顶红都厉害的毒药啊,你怎么可能没死?”琪美人说着就想扑上来,给宸锦珊的三哥宸锦珩一脚踹翻在地,宸锦珩双目赤红,举剑就要劈,宸锦珊伸手拦住。

        “妹子,你拦着哥干啥?她要害你性命,哥给你出气。”宸锦珩是个粗人做事一根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