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但许时沅是不会承认的,“没有。”

        说完,她起身想去倒杯水缓缓,没想到刚起身,就被他牵制住手腕,把人拉到跨坐在他膝盖骨节前的位置,让她两手搭在他肩膀上,“没有么?”

        聂洲泽视线微微往上,瞧见她烧红了出卖她的耳朵尖,像颜色略淡的桃花瓣,他忍不住低头,咬了下。

        她耳廓一热,他绵密的沿着她耳廓,蔓延到她柔软的耳珠,珍珠般圆润好看,聂洲泽舔了下她耳垂,而后含住。

        许时沅下意识缩了下,不是抗拒,而是有种往常没有的异样感受,愉悦而刺激,嗓音温柔中又隐隐带着侵略性,问“什么感觉?”

        “……”

        “有点痒。”

        平时许时沅脸皮还是挺厚的,时不时就要来招惹招惹他,说是知道他态度肯定是克制而纵容的,很少会像现在这样。

        她话音刚落,他的吻继续辗转在她耳垂处,包括他慢慢变得急促的气息,她忍不住侧了侧头,贴上他凑近的薄唇,掠夺彼此的氧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