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堪堪遏制住心底翻涌的热意。
磨砂玻璃隐约印出许知纤绰约的身姿,何瑶光闭上眼,她后颈处还残留着许知纤舌尖碾磨的湿意,如猫儿般的尖牙抵在她跳动的脉搏上,许知纤喘着气,呜咽着喊她名字。太磨人了。
许知纤洗完澡,出来后又给何瑶光一个湿润的、带着热气的,无比缠绵的亲吻。
她非叫何瑶光疯掉不可。
可何瑶光只觉得自己快废掉了,彻彻底底的。零点六秒一次的心脏跳动,与飞机起飞时的失重感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额头抵住许知纤肩膀,似信徒般虔诚祷告,“别再折磨我了。”
那人眉梢眼角浸满笑意:“快去洗澡吧。”
————
一楼大厅,长餐桌两侧已经落座八人。有一位不速之课。
何瑶光和许知纤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腿先于脸被看见。客人脱帽,熟悉的声音传入她们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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