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进睡袋里,帐篷外的风声,和蛙鸣虫叫、丛林深处动物的酣睡声交错在一起,灌进耳朵内,许知纤有些难以入眠。

        隔了两层睡袋,十几厘米的距离,那人浓烈甘醇的红酒香气似乎渗透、服帖在她肌肤之上,久久未散,燥意从小腹处节节攀升,令她脑袋都有些昏沉起来。

        窸窸窣窣的在寂静的夜里突兀响起,惊醒了陷在迷糊的、虚实难分的梦境之中的许知纤。温热柔软的手将她的唇牢牢捂住,刻意压低的气音在耳侧响起。

        “你看,帐篷的上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爬。”探照灯虚虚一晃,一团形状不甚清晰的阴影在缓慢挪动,许知纤那颗躁动的心霎时沉寂下来。

        许知纤本来半躺在床上,抬起上身,听到那未知生物与帐篷平滑表层接触的,“呲溜”的声响,禁不住往后倾了一个不小的弧度。

        于是,她整个人都窝进了身后那人的怀里。

        谢妩焆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轻喟叹,模糊的声音在夜里更显暧昧,“你不如献身,补缺那份我对俞启翦的爱。”

        “你是人吗?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我早和俞启翦没什么关系了,你喜欢他,那只是你的事。丑话说在前头,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他妥实渣男一个!”

        谢妩焆用唇碾磨着她的后颈,“为什么睡觉时也不把它摘下来?”她指的是。

        脖颈链在abo三个性别之间没有特殊的限制,是通用的。而许知纤又是娱乐圈的常驻人士,自然,时常戴着也是寻常事,谢妩焆不会因为这去怀疑她的第二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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