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纤这句话就如一条冰凉的毒蛇,盘在她心尖上,彻骨的凉意由内自外的产生。

        昨天二人演那处戏,是为保住许知纤岌岌可危的alha马甲。

        不是没有人对许知纤alha的性别产生过疑窦,但无根无源无从追溯,也不好说,而谢妩焆的靠近,似乎为一些八卦的人士、热衷于挖掘娱乐圈私密小料的狗仔提供了可乘之机。

        所以,谢妩焆装了弱,又讨报酬。

        她追问这句不知由头的话语。许知纤沉默不语,谢妩焆福至心灵,突然明白短时间内也不好说明。

        到达三亚的这个下午,空出了大段时间,足够两人将陈年往事理个明白。

        “你心里已经很明朗了不是吗?谢家能用的手段不少,不可能查不

        出浅陋的真相,只是你不愿意去面对。”许知纤诚恳坦言,她双手握住谢妩焆那只空闲的左手,指尖拨弄着温凉的三十六颗佛珠。

        “我发去的那封邮件,就像是割开了粗糙的树皮,露出全新的内里;我揭开你的伤疤,去逼迫你面对。俞启翦从来都目的不纯,你因为假意的搭救而去忽略一些事实。”

        “这于你自己而言,是不是也很不负责?”

        七月天,谢妩焆觉得后背攀上阵阵凉意,许知纤温柔的话语里暗含犀利,似一把冰凉的小刀在她身上剐蹭,却始终不肯狠心扎下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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