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荣光和责任。自由党派宣言一辈子为人类事业而奋斗。”
灰金色的眸光一瞬暗淡,何瑶光敛首回答。酒红的长发贴着她的下颌滑入敞开的领口前,锁骨半遮半掩。
许知纤嗤笑了声,语气中不无讥诮之意:“你所信奉忠诚的党派,就是这样?不尊重人权,无视精神自由,自作主张分配结合对象?”
她摊开手掌,命令精神体回来,“我们与你可不是一丘之貉。”
何瑶光将几缕垂落的长发拢到脑后,面无表情地说:“从觉醒起你就一直呆在塔里,受到军队的严密保护。外面很多事情,你并不知情。这点我能原谅。”
她揭开袖扣,把宽松的袖子往上撩,露出一条狰狞的伤疤,蜿蜒着隐入白衬衫底,“我办的第二个s级任务——政府委托向导去安抚一群失控的、具有强大破坏力的异化哨兵。”
“这道疤,是当时留下的,它陪伴了我整整三年。我身上还有大大小小数不清的疤痕。而你什么也没经历过,当然可以随意指摘我们的党派。”
何瑶光薄唇紧抿,灰金色的瞳孔轻缓地放空,似是想起了记忆深处最痛苦的一段时日,眸底焰火燎亮。
漂亮的小雪豹从空气中渐现,窝在主人削薄的肩上,毛绒绒的脑袋顶磨蹭着何瑶光的下颚安抚她的情绪。
玛瑙状的漂亮灰色眼眸里满是依赖和乖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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