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昭阳长公主抱着怀中的孩子求得一个爵位。夏主态度的变化令人始料未及。天恩难测,当初夏主杀天顺帝一家杀的多么干脆啊。

        东方芝不慌不忙,拎起长柄花伞绕着猎台。蓦地钟鼓当当,东方芝身如电掣,翩翩利落的跳了一曲钟山花伞。

        愁鸾青天展翅,花伞如攀腕花,靡靡缠着东方芝。刚开始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只感到东方芝这次跳的不错。直到跳至高潮时,花伞所及之处,一片龙吟之声。

        合柄长伞宛如利剑一般,柔美又飒气。完全符合东方芝的气质。

        周景善捏着酒杯,抬头道:“钟山花伞。”

        人群中也发出惊呼,“钟山花伞?!!”

        白笑悄悄拿了一袋银子过来,附耳小声道:“三公主,你赢了七千两。”

        东方芝还没跳完,但是没关系。单凭她跳的是钟山花伞,她就已经赢了。

        太子低笑一声,倾身对东方蓁说:“孤的蓁蓁何时这么大方了?早听宫人说,你日日和二公主在咸喜宫载歌载舞。没想到你将百年难现的钟山花伞让给芝芝跳了。待会你跳什么?”

        虽然钟山花伞不过一个流派,并不忌讳重复来跳。但东方芝珠玉在前,蓁蓁再跳难免有点效颦之感。无论她跳的好坏,都让人没那么惊艳了。

        蓁蓁仰着脖颈道:“我跳的更好。”

        太子想到东方蓁娴熟的舞技,一笑道:“也是。”他颇为感兴趣的问,“你是怎么会跳钟山花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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