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打湿了他的毛发,他的脊椎塌了下去,闭着眼呜咽着。
“艾达,你还好吗?”
她唤了他一声,换来的,是更加虚弱的回应。
“你忍着点,我带你回去,祭司会治好你的。”
说完这句话,覃年年上前叼住他的爪子,一点点将这个比自己大了许多的小老虎往部落里拖。
近了,更近了……
就在到达部落门口时,覃年年几乎用光了身上所有力气&;,她最后叫了一声后,跟着艾达一起,倒在了地上。
“那孩子怎么样了?”
“不&;知道,祭司把部落里能用的草药全都给他用上了,据说命是保住了,就是……”
“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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