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颔首点点头,“这次是孤想左了,倒是折腾了你。”
赫方哪敢领这句话,立即叩首道:“微臣不敢。”
太子笑了笑,放他下去。让人叫来高长盛吩咐道:“明日备上玫瑰露、金银茶。再令人烤些鹿肉和獾子,腌些小菜一并呈上来。”
说罢目光在屋内一扫,让人把易碎的瓶瓶罐罐都收拾起来。他笑着对高长盛道:“孤给三公主留了课业。明日她过来会脾气不太好,给上下伺候的加一倍赏钱。切莫怠慢了公主。”
“是。”高长盛恭维着笑道:“太子殿下费心。三公主对奴才们可不轻易撒火。只见着殿下才爱憋气,使小性子。小姑娘,娇着呢。”
东方九夷喜欢听这话,心里觉得亲近。他淡淡微笑道:“是啊,她可从不对外人乱发火。连白笑天天在她身边伺候,都说她好。”
说着,又爱又恨的叹了一句,“她只对孤没良心。阴阴阳阳的,说话都夹着怪。”
高长盛不敢接这话,低头装闷葫芦。
过了会儿,太子问:“上次三公主在冷宫打的那个奴才如何了?”
高长盛一直盯着那边呢,闻言立即道:“回殿下,袁德淼被赐了药。夏主还派了两个小的去服侍照顾,似乎是还要用此人。前两日袁德淼身上的伤才好了些,就去丽嫔身边服侍了。”
“前两日才好?”东方九夷皱着眉头问,似乎这才惊觉他忽略了一些事。他问道:“不是说只让三公主打了几鞭子吗。三公主还让人动板子了?”怎么会打的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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