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卓捏了捏袖子里藏着的血箭,心事重重。长辈们的事如前尘烟云,霍聘英俊优秀,是他的夫君。
稚子无辜,无论婆母曾经做了什么。这些和霍聘无关。霍聘也是叫了大夫人好几年‘母亲’的人。
霍谊被接回来后,魏其侯就把婆母降为二夫人。还逼迫婆母去给大夫人磕头。齐琰也在府内上窜下跳,一不认祖归宗,二不改名换姓。还再三去招惹夏王宫的公主。
无论让齐琰求得哪一位。夏王宫的二公主、三公主都是下嫁。驸马载入玉碟都是要上宗谱的。——齐琰不改名,何来宗谱?
窦卓喟然的叹了口气。她这个小叔子心太野了,他认宗的唯一条件废霍聘,立他为世子。
窦卓怎么忍心让丈夫,被齐琰用这么不堪的手段给抹了。更何况,这样的齐琰也不适合去玷污夏公主……
窦卓第一次做这种亏心事,心里不舒服了许久。太子站出来替颜面扫光的东
方蓁解围之后,她第一个站出来响应。
窦卓笑容大方得体,扬起一抹明媚甚至让人侧目的笑容,款款的道:“我家小叔也是茫然。都怪我糊涂,只知道二爷和三公主是场佳话,急于看着佳偶缘成。到忘了太子殿下的旨意。”
窦卓哎呀呀的轻拍头,一副懊恼后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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