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棉拖鞋好是好,但是海绵太薄了,穿了跟没穿没两样。”氨厂女干部抿唇一笑,她在头发上磨了下针,又低头纳底子去了。她不仅要给自己做,还要给自己丈夫儿子做一双。

        女干部说的靠谱,立刻引来其他人的认同。

        难怪她们一直觉得碱厂女的棉拖鞋有点怪,又一时说不上来,现在被点醒,回过神来一想,的确,对方海绵没她们的厚,薄薄的一层,那肯定没她们暖和。

        “就是,商家不要成本的,怎么舍得多放海绵。”

        “还是自己做好,想塞多少塞多少。实在。”

        “我喜欢自己亲手做。”亲手做多好呀。

        氨厂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到兴头还爆发出一阵笑声,完全把碱厂女晾在了一边。

        碱厂女没有颜面再待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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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冬雪又刮起了,女同事们像羊群挤在一起围着暖炉,手做麻了还往暖暖的暖炉中心伸一伸,一伙人有说有笑照着庄淑芬的模子做棉拖鞋,丝线有红有绿有蓝自工人们的巧手飞梭。

        碱厂女灰头土脸地溜走,越走越觉得自己脚趾头有些凉。棉拖鞋好像是她们厚,自己的棉拖鞋也好像的确没有庄淑芬的好看。她虽然嫉妒庄淑芬,但她的那双是碎花的,对方的那双细细绒粒闪着一层暗光,美得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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