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太监松了手,梅鹤白则是镇定地露出两节手臂。

        “公公是说,这只扳指?”

        深绿的翡翠扳指泛着莹莹玉色。

        江郁轻笑,一把攥着人白净的手腕捏了起来,“装愣?你指缝里藏的是什么?莫要逼我剁了你的手爪子。”

        刻意阴鸷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梅鹤白脸色一白,顿时沉默不做声。

        江郁不知从哪变出一根冒着寒光的钢针,一手紧紧捏着梅鹤白的手指,动作十分粗暴地用针头挑刮他指缝中的粉末。针头虽细,却不尖利,叫人疼的死去活来却不见一点血迹。

        十指连心,梅鹤白额头已经疼出了细密的汗珠,却仍强撑不肯出声。

        江郁让人拿了杯冷水来,浸去残留的粉末,才松开手。

        “得了,带走吧。”

        不出颜思卿所料,梅鹤白被宣御司带走的消息放出去不满三日,梁太医便折返回京向宣御司投案自首,声称偷玉佩是她一人的主意,无关梅鹤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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