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将军,西城门守军报两刻钟前恒亲王带着三个随从出了西城门。”

        “饭桶,全都是饭桶!”纳疆王萧统直接就气炸了。“皇城军整整两万人,永定城就这么丁点大,抓个宸锦珊抓不到,杀个不懂武功的恒亲王也杀不了。人都诳进皇宫里来了,你们还能让他跑了,朕养你们作甚啊?”

        不怪纳疆王动怒,他本不是皇室正宗,恒亲王才是,先王有两个皇子,一个镇边王遗孤,镇边王死后纳疆王将其子萧统收入宫中,另一个是先王嫡长子萧永,纳疆王逝世的时候萧永年幼,由义兄萧统摄政,摄政王手握兵权,一来二去就有了谋朝篡位的野心,先是以“兄代弟职”的名义独揽超纲,还说什么暂代,等弟弟成年了再还政于他,后来更是明目张胆封弟弟一个恒亲王的闲爵位,赶到永定城北边的行宫居住,自己则正儿八经的挟天子以令诸侯,还自称大王,萧统有兵权自然说什么是什么。转眼十年,恒亲王早已成年,萧氏一族还有宗族长辈在,朝堂之上文臣武将也有几个一直支持恒亲王的。

        近日,城里在抓宸锦珊,本就暗潮汹涌城防加倍,这四将军中的东将军岑禄尧和北将军焦新是恒亲王一派的,纳疆王正好利用抓宸锦珊这件事将他二人支开。

        今夜宫宴,纳疆王特派人去请恒亲王,本打算在宴会上毒死他,到时候就说永烈皇后宸锦珊毒害纳疆王不成,牵连了恒亲王,也好名正言顺出兵攻打永烈,同时也除了恒亲王这个心腹大患,本是一石二鸟之计。谁成想蜘蛛网缝里也能飞过去苍蝇,满皇城的兵山将海竟然能让入了宫的恒亲王不翼而飞。

        千防万防就是没防备恒亲王的通城符,一来恒亲王入夜进城是用通城符叫的城门,二来这等兄弟阋墙之事怎好明目张胆,倘若有禁用通城符这样的命令传到岑禄尧和焦心的耳朵里难免节外生枝,更是没想到一个文人进了皇宫还能出来,所以根本没传令今晚戒严,军兵们不明所以,见符自然开门。

        “才两刻钟,现在追还来得及。”

        “西、南二位将军,各点一千人,本王要亲自去追。”

        “是!”

        宸七一行人出了城门就玩命往西跑,不是他们慌不择路,而是心知肚明这跑直线还不保险呢,只要换方向就是自投罗网。

        果不其然,跑有两刻钟,身后就像开了锅一样,十二声炮响震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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