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被舍弟撞见,和他们扭打了起来,还闹上了官府。哪知那群嘴脸丑恶的流氓,在县丞面前巧舌如簧,竟说…说是奴婢勾引在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奴婢没那能言善辩的本事,最后只能倒赔了些银子,不了了之。”

        似是回忆起极难堪的往事,她捂着胸口,语调六分悲情三分激愤,说到动情处,身体还止不住轻轻颤抖,揪着衣角,难堪不已。

        “因逢此难,奴婢知了教训,这才寻了药方,日日涂抹遮避容颜。”

        “实在是奴婢习以为常了,并不是要有意隐瞒!求二爷体恤!”

        温萦柔照着原书中的情节,真真假假添油加醋了一番,她拧着眉头,恰时流下了几滴眼泪,又极快地用手抹去…

        这倾国倾城的样貌,加上一副委屈不已,坚韧不屈的神情,若是旁人见了,定恨不得上去递了帕子帮她拭泪,再好好柔声安慰一番。

        可惜她说得动情,宋楚平却丝毫不为所动。

        他心清目明,思绪一分都未乱,走至她身前,俯身伸手捏起了她的下巴,“何处的县衙?”

        宋楚平直勾勾盯着她那双好似根本不会说谎的眼睛,语气冷肃,尽显探究之意

        她被迫直视着他,擎天的威势扑面而来,让她有些喘不过气,“靖县的县衙。”

        “靖县县衙,县丞姓黄,升堂那日是五月二十七。”温萦柔视线没有避开,甚为笃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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