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眼下已经二十一二了,若再不搏一搏,岂不是错付了这么多年的辛苦?”

        竹言脑中闪过宋楚平那长俊逸非凡的脸庞,神色复杂着,这才点了头。

        初冬的日头总来的晚些,卯时四刻了,天还是灰蒙蒙的不见透亮。

        青竹院内,仆婢们早就脚不离地的忙活起来,在庭阁廊径中不断穿梭,准备着洒扫擦洗,传膳备水。

        主院前的空地上,宋楚平正着了一身短褂在打拳。

        他本就生得剑眉星眸,舞起拳来,身段更是行云流水,使出招式刚劲有力,颇有气吞山河、虎啸生风之势,偶尔衣襟翻起露出的精瘦肌肉,更是颇为赏心悦目。

        不少婢女们,干活的间隙无意撇上一眼,都能羞红了脸。站在一旁以待吩咐的温萦柔,亦感受到了这满满的雄性荷尔蒙。

        她是第一天来主院伺候,不想出任何差错,只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抬眼乱瞅。

        明明是寒冷的初冬,宋楚平一套拳法练完,却热得浑身上下汗流浃背,直到觉得筋骨活动松泛了,才收拳停了下来。

        他不耐地将短褂扯脱下,赫然坐在了石凳的软垫上…

        这便是要人擦身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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