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搬了个绣礅在床头,用屋中常备的帕子净了手,才伸手朝宋楚平的额间探去,她一面轻柔地给宋楚平按着各种穴位,一面柔声问道,“二爷,这次可还是头颅左侧疼?”

        宋楚平蹙着眉,闷声“嗯”了一声。

        温萦柔立即调整了按摩手法,针对病症处,按摩手法侧重了起来。

        过了不久,宋楚平果然觉得疼痛缓解了许多。

        他躺在榻上,感受着她指尖的柔软稚嫩,不禁回想起了她的种种好处。

        她擅衣着,精厨艺,专茶道,懂按摩……

        做个暖床的通房,的确有些辱没了她,待他头疾好了,二人圆房之后,抬她做个侍妾,自然也是未尝不可。

        只是乖顺的婢女,摄政王府遍地都是,他宋楚平要的,从来只是那夜花灯节,能嬉笑怒骂,张扬放肆的女人。

        好在他有的是耐心,并不急于一时。

        现下她在他面前还是拘谨得很,待她敞开心扉些,相处起来,才能更有些乐子。

        眼看就要到用膳的时间了,温萦柔轻声问道,“爷可觉得好受些了?若还是疼,奴婢便去吩咐一声,晚些传膳,莫要让三姑娘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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