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不敢马虎,特意寻了个由头走出花厅,嘱咐胭脂道,“那玉佩紧要得很,你快派人去寻,寻到了就赶紧送来厅中,若是未曾寻到,那便是有人将其昧下了,行为举止定会留下蛛丝马迹,你传我的令下去,若有人举报,悬赏百金。”

        胭脂知道此事的严重性,可瞧着宋曼蔓如此上心,免不了也要安抚几句,“姑娘放心,玉翠阁的仆婢品行如何,咱们心中都有数,不说在京城,就说在西北的时候,那么多年,连根针都未曾丢失过,出不了啥幺蛾子。”

        整个摄政王府,在择选奴婢时,先不论才华脾性如何,头一个重要的,便是要考教品行,看为人是否忠厚老实,严苛到祖上三代及旁系族亲中,都不能有作奸犯科者存在。

        胭脂的话有些道理,再加上以往摄政王府办宴席都未出过乱子,所以宋曼蔓心中倒也没有太过慌张,嘱咐了几句,又回厅中喝茶去了。

        杨蕊坐在官帽椅上忧心忡忡,面上倒也还沉得住气,几位贵女颇为善解人意,递过来几个笑话,杨蕊皆时不时搭几句腔,直到过了小半个时辰,瞥见了进厅回话、面露难色的胭脂,笑问道,“怎么样?可是我大意遗在耳房了?眼下定是寻回来了吧?”

        胭脂抿了抿嘴,不敢隐瞒,只抬眸瞧了一眼宋曼蔓的眼色,嘴中吐出几个字,“耳房内,并未寻到杨姑娘的玉佩。”

        这俨然在宋曼蔓的意料之外,“怎会如此?”

        杨蕊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噌地一下站起身,急得直跺脚,“这可怎么是好?若是我兄长知道我将亡母遗物遗失了,指不定要如何责怪于我。”她带了几声哭腔,“说不定……说不定要将我赶回西北去。”

        满屋子的莺莺燕燕,方才还因喜获香囊欢欣雀跃,眼下出了如此变故,玩乐的心思瞬间淡了些。大家一时不敢乱出主意,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厅中的气氛冷了下来。

        宋曼蔓上前扶杨蕊坐下,稳了稳心神,朝胭脂咬牙问道,“院中的下人都盘问过了么?”

        “问过了,院中的丫鬟们皆搜了身,院中各处也都寻过了,皆一无所获。”胭脂垂头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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