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平从未被人扇过耳刮子,可现在却顾不上怪罪她,只抬手摸了摸脸庞,啼笑皆非道,“怎得?你居然怕爷要强了你?”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飞快将她握着钗环的手拉了过来,又重新将她按在怀中,
“若爷想要用强,还需等到今日?”
温萦柔手腕吃痛,“嘶”了一声,想要拧一拧身躯,却发现腰间的铁臂箍得她丝毫动弹不得,只得抬起含着泪水的怒目,
“王爷这是何意?”她怒极反笑,“爷先是将萦柔驱出府,现在又贸然来质问萦柔的婚事,言语威胁让萦柔不得嫁给他人。”
“萦柔不知,爷是以什么立场,说出方才那些话语。莫非爷还对萦柔恋恋不忘?”
她以往在他面前向来温顺,从未如此色厉过,三言两语便戳中了他的心事。
宋楚平放开了她,将她手中的钗环捋下,这才转过身去,重新踏回黑暗处,背对着身道,
“爷对你如何,莫非你心中没有数?”
温萦柔愣了愣,她脑中瞬间浮现出在冰面上,宋楚平教她学冰嬉那一幕。
平心而论,他对她自然是非常好,早已超出了一个主子对下人的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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