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平揉搓了下戴着扳指的指尖,朝身后的卫钟问道,“那事儿你准备得如何了?”

        卫钟上前的脚步未有以前快,拱手应道,“回二爷的话,那腌臜地儿蛇虫鼠蚁颇多,清理起来麻烦得很,再过半月,定能整顿好。”

        宋楚平斜乜了卫钟一眼,“怎得?你心有疑惑?”

        卫钟瞧着他心情正好,踌躇着问出了心中所想,“不过一个女子而已,二爷何必为她大费周章?”

        在卫钟眼中,宋楚平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想睡什么样的女人睡不到?可现在为了那女子,居然抛下政务,花时间在这些风花雪月之事上?何不将其扔在床榻上,直奔主题来的了当?

        卫钟瞧着湖面上发生的一幕,心中腹诽不已。

        “想要,便取。是肆意畅快……”宋楚平仿佛瞧透了他的心思,望着冰封的湖面,眼眸里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只是爷不是强盗,她亦不是娼妓,强取豪夺勉强来的,又有甚意思?”

        身子他要,那颗脆弱敏感的玲珑剔透心,他亦要。

        他不欲与卫钟多说,敛了神色道,“半月之后,此事办妥,到时顺理成章取了她的籍契,去官府落了宋家的妾籍,今后她可进我宋家的祖祠,也好让她心无旁骛。”

        卫钟似懂非懂,也不欲再问,只点头拱手,“谨遵二爷吩咐。”

        月挂高空,青竹院的侧院中,温萦柔青丝散落,批了件厚棉袄子,揣着汤婆子正在烛光下,眯着凤眼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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