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记得是有人告她与外男私相授受,甚至那外男还准备给她置宅子,将她养做外室了。”

        宋楚平冲他挑了挑眉,“原来那外男就是你啊?”

        章文彬越听越心惊肉跳,心急之下立马想到,是那日在竹林中被人撞破了,头上冒着虚汗解释道,“什么私相授受?她统共就送过我一块丝帕,还是为了作为让我送信的谢礼,外室之事更是无稽之谈了!那屋宅,是那女子自己想要添置的,我不过帮着寻了几间合适的而已。”

        “更何况,我好不容易寻找她,还不知她对我是不是有意,哪儿就提到外室不外室的了。若她真的愿意,我又怎能如此委屈了她?”

        听了章文彬这番说辞,宋楚平现在才明白,原来他从一开始,就误会温萦柔了,他认定了她别有二心,甚至都没有盘问清楚,就直接将她驱离出府,让她从指缝中溜走了。

        他又会想起,在她出府的哪一日晚上,秋叶来求见他,匍匐在地上哭着喊冤,“二爷圣明,萦柔姑娘怎么可能会做出那般龌蹉之事?定然是别有苦衷。她连出府时,都在心心念念着王爷的安危。”

        “她说她像梦见老太太的燕窝中有毒那般,又做了个其他的梦。”

        “她梦见二爷您才任命的西南大将军,现在已经投身瑜王阵营,不日便会与瑜王、还有永定侯府勾结,在元宵晚会上,假借献礼加害于您。”

        “萦柔姑娘她做梦都担心您受到伤害,又怎会背叛您,另投他人怀抱呢?”

        此事乃是温萦柔最后的筹码,她本想着,若是半年的契约时间一到,宋楚平若掐着她的身契不放人,她便以此条件作为交换,换得出府的自由。

        没有想到如今离契满之期还有一个多月,就阴差阳错如愿出府了,所以便只能通过秋叶,让其转告了宋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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