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女子都是要听长辈话的,所以章母才绕过了她,直接同温母商议婚期,却没想到,在她这儿碰了个不大不小的钉子。
这女子长得是好看,可却颇不柔顺,若娶进门来做她章家的儿媳妇,势必要使得家宅不宁,母子离心。
章母今日本就是屈就而来,如今心中更是生了一股烦躁,可一回想到儿子在寒冷的庭院中,跪了一日还依旧倔强笔挺的身姿,章母到底深呼吸了一口气,按捺下了拂袖而去的想法。
坐是没办法坐下去了,章母深呼吸一口,起身道,“既然如此,那你们便将家中的实务打理妥当,我同文彬商议好之后,便会让媒婆上门来知会一声。”
说罢,便蹙着眉尖,在仆婢们的簇拥下,走出门院,上了马车。
章母并不是那般冷酷苛刻之人,只不过因为这起子婚事,章文彬已经在家中搅闹过了多次,她实在是厌烦不已,虽然同意了婚事,但到底心中有些不平。
在她心中,章文彬哪怕是尚公主也是使得的,偏偏却看中了个未来也许会为章家招祸的民女,所以今日行事便急躁了些。
章母如此高姿态的行为,亦让温母觉得焦心不已。
温母以往做生意时,自然见过不少家中有些权钱的贵妇人,可她从来只当她们做客人,从未将其当作亲家打过打交道。
二人将章母松了回去,温母转身将门拴上,便拉过温萦柔的手走入门内,望见那个她亲手缝制却未曾用上的坐垫,眼中有些戚戚。
她语中有些哽咽,“都怪咱温家门户小,让人看轻了。若是你还在侯府当着千金小姐,又怎会遭今日这般的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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