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食住行,样样都有她操持过的影子,现在她不在身旁,他只觉得像溺在水中即将窒息,身旁却连个可以抓住的浮木都没有。

        他终于也尝到了章文彬等待这么多年的苦涩滋味。

        他该如何?去抢亲?去夺妻?

        她那般倔强的脾气,只怕是宁死都不会从他。

        章文彬等了她六年,定是会珍惜她,待她好吧?

        “王爷,卑职有急事禀报。”卫钟进来打断了宋楚平的飘渺的思绪。

        宋楚平敛了心神,“何事?”

        “京郊码头,有个扛货的小子发现了一艘商船的仓库中,藏了许多兵刃利器,那小子倒是机灵,觉得此事蹊跷,便立即上报了官府。下面的人去查那商船的路引才发现,此商船的路引乃是造假的。严刑逼供之下,那船家才道,此船途经过西南大将军王誉为的地界,而船上的一批冷刃,刻的是愉王兵营的标志,船家道有人出了黄金千两让他送了这次货,他推脱未开箱检验过,并不知里头是兵刃。”

        西南大将军王誉为,正是温萦柔临行前让人代转,让宋楚平小心倒戈的名字。

        “如此说来,她这梦境,倒还真梦到了点子上。”

        卫钟抬眸瞧了眼宋楚平的神色,壮着胆子道,“说起来,那揭发的小子,正是温姑娘嫡亲的弟弟,温文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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