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立即瞪大了眼睛,问“这是为何?”

        温萦柔并不想说太多,只让她去厨房端水来。芸芸倒也乖觉,低着头垂首出去了。

        宋楚平听见了她方才和丫鬟说的话语,何尝不知她现在心中不知滋味,可也不知如何安慰。

        只上前几步,要帮她脱鞋,想查看她的伤情。

        温萦柔却避了避,柔声道,“今日已经麻烦王爷许多了,现在萦柔已经归家,自会请大夫就医。”

        “男女授受不亲,还请王爷先回去吧,改日萦柔定让舍弟备份厚礼,去王府致谢。”

        “我已经请御医上门,想必就快要到了。”

        宋楚平盯着她的脚腕,蹙了蹙眉头,“你脚踝已经肿大,若再穿鞋,会使得淤血不通,堆积在患处,不易转好。需得立即将鞋脱下,疏通经络才是。”

        温萦柔见他说得有板有眼,也觉得病情不宜耽搁,只得道,“多谢王爷告知,那萦柔便自己来脱鞋就好了,还请王爷回避一下。”

        这次宋楚平没让她,“你伤得这么重,哪儿还动弹的了?爷帮你便是。”

        说罢,便坐在了床前的踏板前,双手轻柔地托起她的右脚,小心地解开了她鞋上繁杂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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