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看上去虽蠢笨至极,可谁知不是兵行险着?
宋楚平转了转板指,眸光中透着计量,“对于下毒之事,她是如何解释的。”
“她和老太太说,是因为头天晚上发梦,梦见菩萨指点了那碗羹汤有毒,为了保险起见,这才斗胆出言。老太太听了极高兴,只当是这么多年拜佛起了效用。”
宋楚平不屑地笑了笑,眉眼间却愈发凌厉。
这样的说法,哄骗三岁小孩和迷信的老太太尚可,落入他耳中,便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是秋兰在侯府,及京城中成长的生平,私交人脉及轶事。”卫钟双手递上一纸张。
宋楚平接过打开,看到的第一行字,便让他啼笑皆非,“京城绝美双姝之一?”
回想起来,那婢女长得是有些姿色,比他见过的许多大家闺秀也美上两分,可脸色着实有些蜡黄,鼻翼处似还长了些斑点,实在是配不上这“京城绝美”四个字。
本只当是京城百姓谬赞了,可细细回想起来,那日婢女脸上与脖颈上蜡黄的肤色,与手背白嫩的肤质确相差甚远。
宋楚平骤然心头一紧,将手中纸张边角揉成一团,“差人去唤那婢女过来。”
“再备一盆水和皂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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