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最重要的,便是要攒银子。
母亲患病,弟弟念书,田柳村贼人肆虐,不是个宜居的好地方,今后免不了还要置宅院。这桩桩件件,都要银子。
她执起玉佩掂了惦,紧而又觉得有些可惜,这玉佩虽金贵,却不好出手。若有一天需当掉,只怕以她的身份,当铺掌柜许是要先去官府,查问是否有贵胄家中遭了失窃。
还不如老太太赏的那堆金银首饰,和提高月例银子来得实际。
总之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好好搬砖赚银子,为三个月之后出府做打算。其他的,就再见机行事、以招拆招吧。
次日,秋兰被唤进了青竹院的消息,立马飞到了老太太的耳中。
不怪老太太觉得稀奇,实在是宋楚平平日里太过清心寡欲,从未见他正眼瞧过哪个婢女,更别提专门遣哪个婢女入青竹院了。
王嬷嬷边帮老太太捶腿,边一脸八卦笑道,“奴婢听说,秋兰进去了好一阵子,二爷还叫人送了水进书房呢!”
老太太惊得差点没拿稳手中的糕点,“什么?叫了水?莫非他俩……”
除了沐浴需要叫水,那便是行了鱼欢之乐,事后需要清水擦拭净身。
白日在书房宣淫?平儿这孩子的癖好,果然……有些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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