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时日,宋楚平的头疾痊愈之后,他好似刻意收敛了些亲密行为,除了在睡前偶尔轻啄啄她的脸颊以外,其余的时间再未有过什么过激之举。

        这偶尔会让温萦柔产生一种错觉,觉得他并未只将她当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丫鬟,而是真正将她当个人在尊重。

        这一点对她极其重要,所以与他相处起来,她不知不觉,便比以往更自在了些。

        难得见她露出如此娇柔妩媚的神情,宋楚平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牵过她的手,将她引坐在自己的膝盖上。

        他鼻尖闻见了她身上散发出的馨香,右手执起案桌上的毛笔,饶有兴味问道,“听闻你写字写得好,写几个来给爷看看?”

        温萦柔坐在他腿上紧张不已,双手都不知道该如何放。

        他心脏的跳动声,他浑厚的呼吸声,他身上特有的松竹味儿…一切的一切,都如此清晰有力,蓬勃朝气。

        她的脸蛋愈发红了,心跳得也快了几分,头都不敢抬,只垂眸羞涩笑了笑,语中有拒绝之意,“不过是些雕虫小技,博了些虚名罢了,实在是不足挂齿。”

        “怎得?若真是浪得虚名,爷又不会笑话你。”宋楚平知她事事好强,所以才如此激他。

        果然,温萦柔抿了抿唇,终究是不想让他看扁了去,指尖微颤,接过了他手中的毛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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