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按照温萦柔的经济能力,现在完全可以买一辆车架,放在家中以供驱使。

        可是以温家现在在田柳村的地界,已经再开辟不出来一处地儿,来做马厩了。

        再者,温母羸弱,松儿年幼,温文博要做工,温萦柔要办事儿,就算买了马,也无人精心照料。

        与其在闭塞狭小的空间中,每日闻到马粪散发出的恶臭味儿,温萦柔倒宁愿租马车些。

        温文博扭头,透过掀起的垂幔,朝外面的车夫望了望,见那车夫目光烁烁,专心驾车的模样,由听了温萦柔说他是个知恩的,便也只得撇了撇嘴,

        “先考察他几日,再说长租的事儿。”

        马匹脚力快,比起前几日,回到田柳村的时间,比以前早了不少。

        温文博扶温萦柔下了马车,上下端详了这车夫几眼,“你叫什么呀?”

        宋楚平愣了愣,他做足了万全的准备,却未给自己车夫的身份备一个名字,正吚吚呜呜地犹豫着说不出话来。

        此时温萦柔在温文博的身后,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道,“许是个没有姓名的苦命人,你就别戳人痛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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