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章母脸带悲伤,温萦柔忙安慰道,“这个案子我也听说过,据说已经有些眉目了,伯母放心,李大人定然会安然无恙的。”
章母叹了一声,“流年不利,居然出了这样的变故。以往交好的朝中官员,对我们李家瞬间全都换了副面孔。我只有启志一个弟弟,启志仅只有依儿一个女儿,你说,你让我怎么放心得下?”
“所以…”章母将杯盖扣上,定定道,“我想让文彬将依儿纳为妾室,此事,还需你松口才行。”
原来今日,为的是这遭。
温萦柔攥着裙摆的手,慢慢松了。她嘴角扯了扯,眸光扑闪几下,“伯母,这、这理应是要去问文彬的,我如今到底还未过门……”
“我当然是先问过他了,可他却说,只有你答应了,他才愿意。”
之前章文彬答应得好好的,成亲之后绝不纳妾。
既然如此,他为何不直接回绝了章母,却要将她推到这风口浪尖上,直接去与温母对话?
温萦柔的指尖颤了颤,到底不好将话说绝,只婉转劝道,“伯母,此案尚在审理,假以时日定能翻案,且伯母若是心疼李姑娘,不妨替她相看相看相看其他的好人家,毕竟,委身做妾,着实有些委屈了李姑娘。”
“你不用管委屈不委屈,你只说愿不愿意?”章母的神色有些许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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