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没料到本正颓然的温文博,猛然起身,甩着膀子,重重冲芸角的面部扇去,满眼血红咬牙道,“贱婢!岂敢在我温家撒野!”
这贱婢气焰嚣张,他本就是瞧在于斐玉的面上忍让几分,可决绝容不下,旁人出言侮辱他的血脉至亲。
当于斐玉觉得芸角越说越离谱,想要敲打时,已经来不及了。
眼见芸角被掀翻在地,满嘴是血,吐出了一颗牙齿,这才发觉了事情的严重性。
于斐玉忙上前蹲身查看,眼中垂泪,捂嘴颤声问道,“博弟,你向来温良恭顺,怎么今日居然动手打起女人来了?如此行径,岂是大丈夫所为?”
“况且芸角就算嘴快了些,但家中确是困顿,请不来名医了,又不去衢州,难道要让伯母躺在塌上,病入膏肓了再想辙么?!”
以往于斐玉在温文博面前落过许多次泪,他皆顺她心意哄着。
只是这次,他终于拧着眉头,粗声痛道,“这就是跟在你身边的奴婢?本就是在好好商量,这贱婢倒口出狂言来了!”
“若你不能管束好下人,任人蔑我至亲,那今后我温家的门,你也不必再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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