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卫钟躬身道,“二爷,这茶乃是竹影按照您往常的口味烹的。”
他剑眉微蹙,转了转指间的扳指,“怎么不端爷惯爱喝的来?”
卫钟直愣愣道,“萦柔姑娘生病了,躺在院中起不来身,竹影怕耽误您用茶,这才自己烹了来。”
“生病了?”宋楚平心尖猛跳几下,将指间的扳指越转越快,连续问道,“请大夫看过了么?生得什么病?”
卫钟一直随宋楚平在前厅伺候,此时脸上为难之色尽显,“门房正去请郎中呢,小的…一时也不知道她生得什么病。”
随着宋楚平犀利的目光斜睨而来,卫钟的声音亦越来越低。
“郎中能抵什么用?派人去寻张居来。”宋楚平抛下一句,紧而撩袍起了身,阔步朝后院走去。
仆婢生病虽是常事,可他们命如草芥,许多高门阔户的主家都不大当回事儿,大多都是自己去寻把药草煮了治病,熬不熬得过,就看命大不大了。摄政王府家风严明,宽厚御下,不是那般苛刻的主家,可最多也只会去济善堂,请坐堂的郎中来看病。
请张居?张居可是御医。
但宋楚平这样吩咐了,卫钟也不敢耽搁,立马派人套了马,朝太医院奔去了。
宋楚平没回主院,而是径直行至温萦柔的小院中。正在床边照看她的秋云,被乍然现身的宋楚平吓了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