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博本想着辞掉京城中的差事,陪温萦柔一起寻宅院,却被她拒绝了。

        在温萦柔的坚持下,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她早起同温文博一起进京,晚上事情若办得晚,就等着温文博一起回家。如此温文博才点了头。

        虽然累是累了些,可到底安全些。

        她姿貌过人,频繁走动了几日,便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不少人便同她的左邻右舍打听她是否婚嫁,为人如何。

        每每到她归家的时刻,不少青年甚至就等在温家门口蹲等着,只想一窥温萦柔下车进门的身姿。

        不少单身的鳏夫,知道温家每日都要用车,甚至天不亮就套着车架,穿得整齐得体,在温家门口等着排队。

        温萦柔虽然对此烦不胜烦,可是温母见了这景象,倒不觉得恼。

        恰逢温萦柔今日没出门,温文氏终于有时间同她说说体己话。

        温文氏拉过她的手,用生了薄茧的手摸了摸温萦柔的脸,笑道,“你从小不在娘身边长大,娘原想着,咱娘俩还需多亲近几年才是。”

        “可眼瞅着,你明年可就满十八了。你同玉儿一般大,玉儿都已经定亲了,你的婚事却还没有个着落,娘这心里啊,有些有些不放心。”

        于斐玉私藏信件、及在护城河落了水的事儿,温萦柔并没有同温文氏说过,所以温文氏并不知情,心中挂念养女,嘴上总老是念叨着于斐玉如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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