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些女眷们,戴了温萦柔制的香囊之后,出门在外,获得老少赞誉一片,再也未有京中女眷嘲笑过她们不会制香。
可那香囊上的味道逐渐散去,西北女眷们纷纷着了急,立马遣人上摄政王府来寻她,知道她出府之后,那叫一个悲不自胜,只好去寻其他的香薰师制香,结果与刚开始的味道相去甚远,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如此兜兜转转,还是寻到了她身前了。
温萦柔笑着答应了给好几个贵女再制香,又将打算开个香薰铺子的消息放了出去,瞬间引得众女眷纷纷赞成,更有甚者,连定金都交了过来。
温萦柔的香薰生意,至此走上了正轨。
温萦柔这头忙得废寝忘食、乐在其中,而宋楚平却日渐消弭。
自从听闻她答应了章文彬的求亲之后,宋楚平便一直心气儿不足到了至今。
一大早,宋楚平才起床,便瞧见了置在床头置架上,今日要穿的衣物,可那衣物的款式和颜色,全都有些似曾相识的意味。
他一股烦闷上心头,立即神色不愉喊道,“来人!来人!这是怎么办的事儿?衣裳是何人挑的?!”
站在门外候命的竹影立即一震,忙站了进来,神色紧张垂头道,“回爷的话,这衣裳是奴婢帮您挑的。”
宋楚平脸色阴沉了几分,“爷不是早就说过,无论是衣物,还是鞋履配饰,全都按玄色准备么?今日这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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